裴思咬牙问:“能肏了吗?毛多性欲旺盛,戴了抑精环能肏你一晚上。”他开始怀念盛韫那口温热的穴的味道了,盛韫总是很紧张,里面便像个皮套子一样,箍着他的茎柱。

        明明每次都说吃不下了,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摆腰,用裴思的性器去顶他的敏感带。盛韫虽然不沉溺性爱,但他不回避情欲,索要直白,裴思也喜欢他这样的性子。

        “你梦里的盛韫会说可以,但现在不行。”盛韫起身,继续玩着裴思的性器,挑了挑眉道,他的手不规矩地下移,“我现在甚至可以肏你。”

        “操。”裴思骂了句脏话,被盛韫掐了把屁股,他顿时毛骨悚然,差点跳起来,但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应激反应。

        讨老婆是这样的,老婆想要在上面,他可能也得接受。裴思视死如归地想。

        盛韫觉得他这副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他笑出声,收回手来,觉得裴思有为他献身的精神很有趣,但现在裴思正值盛年,还是交给他来努力吧,盛韫懒得在这件事上费力,而且他喜欢看裴思为他发疯。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这一回盛韫将饱满的胸肉挤作一团,蹭了蹭裴思的性器,夹住肉红的器物,龟头肏过发硬的乳尖,盛韫轻喘出声。

        年轻修士不再忍耐,猛地跳了起来,把盛韫按在身下,手顺着他的后腰下滑,狠狠拧了下他的臀肉,扯下裤子,把硬挺的性器怼到他胯间,隔着棉质内裤抽了臀缝几下。

        盛韫的腰窝颤抖,裴思眯起眼睛,发觉他的内裤上有深色的水渍,裴思啧了一声,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臀肉摇晃,他低声道:“骚货,竟然已经出水了。”

        “不许这么称呼我,没大没小。”盛韫果然耐力很好,即便已经动情,还能做出居高临下的冷淡情态,其实他这身皮肉快要被裴思烧出一个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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