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正说反说都是他对,师父不正常,徒弟果然也不太正常。盛韫冷静地说明,“你不该卷入这件事里,我出面是出于道义,不是情分,不必感动。”

        “你还特地解释,果然很爱我。”裴思更加感动了。

        盛韫被他的无理取闹烦到了,叹了口气把燕麦杯塞到他手里:“趁热吃,吃好了睡觉,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起睡吗!”裴思眼睛一亮,他不需要太多睡眠,或许可以盯着盛韫的睡颜看上一整晚。

        盛韫回过头好笑地看他一眼:“我家又没有多余的床。”

        看他那一副想参观又不好意思的样子,盛韫无奈道,“别乱动我的东西,其他随便你看,我也不常回来住。”

        他经常出公差或者闭关修炼,忙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会回家一次,但他喜欢这里,布置成了令自己惬意的模样——整齐、舒适、一丝不苟、低调奢华。

        他话音一落,裴思立刻窜到了他的书架边,观察起盛韫的藏书、以及他为数不多摆在博古架上的几张照片。

        “这张是我第一次自己出任务——我记得是在一条河边抓捕水兽,还救了几个村民,事成之后,大长老给我拍了张照留念。”盛韫见裴思好奇,难得主动介绍起这些照片的来历,桩桩件件都是他的光辉事迹,而裴思恰好爱听。

        他站在灯光下,身形优美,单手闲散地解开衣襟上的纽扣,像敏捷的猎豹,又有家居感的从容,和往常盛气凌人的样子大相径庭。

        纪渊对他来说如师如父,盛韫很了解他泰山崩于前而不倒的个性,但自从明臻死了,他似乎变得急切起来,想要算计裴思、月坞。盛韫的目光落到裴思脸上,男人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盛韫摸了摸裴思的头发——原本可能还有几分怀疑,但今晚走了一趟天衡司后,他疑虑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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