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只能自己先喝了一口糖水,然后轻轻地吻上裴思的唇,把水渡过去。他的唇齿间带着甘甜,也带着一丝苦涩,那是他对裴思的担忧和无奈。

        即便受伤了,他也能给盛韫带来无数挑战与麻烦,让盛韫不得不对他屈服。

        第一次见他,路灯之上,他就是这样安静地笑着,礼貌地把金翅蝶交给他,盛韫本不想要,但实在无法推拒,免得缠斗越来越深。

        作为交换,裴思笑着问:“一个灵器换一个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这很公平吧?”

        盛韫不得已给了他自己的名片,后来才知道,原来裴思早就拿到过了。

        裴思千方百计想提醒他他们的渊源,可惜盛韫根本不记得。

        “你怎么故意不告诉我?”盛韫无奈地看着裴思,他的小心思太多了,不论是故意要他的名片,给他留下乖巧的印象,还是后来变成他课上的学员——每次都以这样无害的形象出现,俘虏人心,再趁其不备,露出本来的面目。

        其实裴思多次冒充元道的学员参加自己的课,每个月他们都会见面,可惜盛韫那时候忙于其他事——他需要查清楚元道为什么改了招生策略,为什么名册人数和实际人数不符,多出来的人去哪里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裴思已存在多时。

        明臻那次,已经是他第无数次来元道了,如入无人之境,不过他总是上课、随后离开,按捺着脑中强烈的欲望,但并不逗留。

        反而是盛韫,一占理就不饶人,对裴思咄咄逼问。

        因为明臻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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