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盛韫轻声呢喃。

        环视这间房,虽然是储物室,从前应该也是起居室,设施还算齐全,他心中稍感安慰。

        走到水盆边,盛韫拧了一条毛巾,轻轻帮裴思擦拭着面上血污。毛巾在裴思的脸上轻柔地移动,盛韫小心地检查了他胸前的伤口。

        鲜血已经凝固,皮肉似乎开始愈合,但速度并不如想象中快。盛韫对比了裴思和自己昔日受伤的情况——修道能增强自愈体质,一般伤口不会伤及修士的性命,除非那把攻击裴思的镰刀不是凡品。

        饶是盛韫见多识广,也没有关于它的任何印象。他简单处理了裴思的伤,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随后靠在他身边歇息。

        他自己也还是病号,一番忙碌下来,盛韫也累了。

        “不是说让我别忘了你吗?那你倒是快醒过来。”

        醒过来,他们才能继续未完之事。

        盛韫这么想着,轻轻地在裴思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花费了一日,浮屠塔才正式准备好。

        浮屠塔需要较大空间,必须在室外展开。巨大的阵法被刻画在沙滩上,四周每一个符号和灵术线条都散发着强大的灵力,一看就是有为的修士铸就。随着咒语的念诵,阵法上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整个沙滩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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