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韫好像在浮屠塔里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这场梦不是太愉快的场景,是他和纪渊的争吵与对峙。昔日师徒背道而驰,走到了彻底的对立面。

        而在这天昏地暗中,他仿佛看到裴思站到他身前,一往无前,帮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你真糊涂,怎能与月坞之人同流合污?”纪渊至今不知道他和爱徒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作为大长老,他要维护元道的威名,要保证元道的营收,要对明家有所交代——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而裴思也惨淡地回头对盛韫笑着说:“你怎么能不告诉我?盛韫,你真坏啊。”他似乎知道了那天晚上为什么盛韫会答应他的示爱,临别前用一种谴责的目光无声地看着盛韫。

        好像在说,他不希望这是一场只有盛韫付出的拉锯战。

        ——不对,这是梦,不是纪渊伤了裴思!

        不是他——

        那是谁伤的?是谁想杀他、又能误伤裴思?

        这是梦,快醒来!

        强大的自我意识猛地唤醒了沉睡中的躯壳,盛韫从床上坐起来,头疼地看着落在床单上的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