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笨,他学习灵术的速度远超于常人,说他不笨,他却在灵术入门上耽误了很久。
说他聪明,他又不擅长管理月坞,说他不聪明……他却分外清楚盛韫的心思。
盛韫因此总结,裴思可能是薛定谔的聪明——只在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方面聪明。
裴思确实对自己很感兴趣,盛韫跟他待在一起久了,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幼稚了,竟然会为了这种事心情愉悦。
性事结束后,盛韫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感觉天快黑了,后穴干爽,已经被清理过了,而裴思赤着上身站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街道,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要回去了吗?”盛韫直起身来询问。
香味吸引了盛韫的注意,裴思转过头来,盛年的容貌看得盛韫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裴思已经走到他身边,喂他喝了一口热可可,又低下头来偷亲他。
“……不是一个味道吗?”盛韫起床穿衣服,知道他们差不多得回月岛了,他还有点可惜地说,“不能住在市区真麻烦。”不过现在买了新衣服,他暂时也不缺什么了。
“不一样,你更甜。”裴思勾着他的腰,认真地说,“会回来的,但——是我们一起回来,知道吗?”他不会让盛韫一辈子籍籍无名,盛韫被逐出元道,他们总得要个说法。
盛韫点了点头,随口道:“你刚在窗边看什么呢?”
按照盛韫对裴思的了解,他想着,裴思不然就是一本正经地说“观察敌方动态”,不然就是在不正经地装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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