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挑挑眉撒娇道:“他收敛难道不是因为他老婆不要他了吗?男人情场失意是这样。我对盛韫如此坚贞,所以他可以继续目下无尘——对了,程许抓我的事,您还没帮我找他算账呢!”

        “你多大了,还一出事就找师父?你媳妇不管你?去,别想着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我是死也不会离开月岛的。”颜师傅冷哼一声,戳穿了裴思的阴谋,“我能不知道你的本事?现在的程许恐怕也未必能与你一战,当然,他疏于修炼已久——但,能伤到你和盛韫的人并不多,你自己心里有数是谁做的。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挨打的。”

        一想起裴思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的样子,颜师傅就没好气。

        “知道。”裴思点了点头,等盛韫再恢复些,他们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那日是谁打算暗算盛韫,以及明家和纪渊究竟在搞什么鬼。

        “如果你和盛韫要去市里,注意安全,震山堂那些人还在找他——盛韫如今没有灵器了,就算他灵气再充足,也要留个心眼。”颜师傅提醒道,这就是他叫裴思来的目的。

        “嗯,没事,他有我。”裴思一脸深情地回答,颜师傅又森然地剜了他一眼,他忽然把话题绕回到程许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颜师傅,“师父,我觉得您的策略不对,您看——程许不如我专一,所以现在功力退步了,可能还是专一比较好。”

        “滚。”

        被颜师傅训了一通,裴思摸摸鼻头回到盛韫身边。彼时恰好,郎璇在分享自己的人生经历,裴思干脆驻足偷听,好奇他们在聊什么。

        “……坞主看起来喜欢了您很多年,他真是一心一意,矢志不渝。”

        以前完全没发现这小子这么上道?!

        裴思差点为郎璇鼓掌了,如果能再多夸一点,他不介意让颜师傅给郎璇这个月多发点奖金。

        继续侧耳倾听,裴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到盛韫身上,他正悠然地握着杯子,头微微往郎璇的方向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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