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被天衡司抓走也是奇迹。”颜师傅发现了这小子还有一点反社会人格,十分无奈,再也不敢交代他做事了。

        母亲的形象在裴思心里很模糊,但进入这套房子后,或许是血缘关系,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过去。她如何生活、如何工作、她的兴趣爱好……这里的一切,唤起了她和他的联系。

        随后,他看到了那张海报,揣测着母亲和修士界之间的联系。

        那是他和盛韫的第一次交汇,虽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少年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之后,他又变成了什么模样。

        可现在盛韫在他怀中,缘分多么美妙。

        裴思蹭着盛韫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把他微微抱离地面:“你那时候好可爱啊……我记得是刚拿到了一个新的灵器?”

        “唔,不是,是进了神武榜前十。”盛韫认真地纠正他,骄傲地挺起胸膛,裴思顺势把脸埋进来蹭了两下,盛韫晕乎乎地推开他,“只是来避难的,你怎么又兽性大发了?”

        裴思用牙齿拉下盛韫帽衫的拉链,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笑眯眯地往后一靠,坐到了家中床上,他的笑意分外邪肆,在刚才的亲热中,领口散开,露出一片蜜色皮肤,他单手解开裤链,略微膨胀的性器撑开拉链,他咬着嘴唇抽了口凉气,似乎是卡住了,于是他眨着眼睛可怜地看着盛韫。

        “试试床稳不稳嘛。”裴思解释道,“这是我小时候的床哦。”他找到这个屋子以后,偶尔会把它当作在市区的落脚点,在追求盛韫和追查元道时,这间屋子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盛韫挑了挑眉,冷淡地说:“我对小时候的你没有兴趣。”

        说完,他运气恢复了裴思原本的容貌。盛韫完全不想跟陌生人做这事,裴思不禁哀嚎一声,他想到的多种py又被老婆否决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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