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年龄、性格,盛韫都应该成为主导者,可他居然接受了被裴思占有。

        与他同期的学员,如程诚、钟麓已经成家,程许也有了自己的感情,更别提裴思的母亲,可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有了孩子……恍惚之间,盛韫想,和其他修士展开一段浪漫关系,这件事对他来说本身就如天方夜谭。尤其是裴思这样年轻、侵略性十足的修士。

        第一回听说裴思跃居神武榜第一时,他对裴思充满敌意,谁知道这人对他毫无恶意。

        后来,他换了那么多种办法出现在自己身边,不在乎脸面地哄他开心。

        而如今,换他不要颜面地靠在裴思怀里,任裴思为所欲为。

        都怪时光之轮,这种私密的事也成为了寻常,反倒是裴思的礼貌与客气,成为了不寻常。

        “变成什么样?”裴思调侃他,也没忘记这是这具身体第二次经历亲密的性事,他耐心而温柔地揉弄后穴口,撑开酸胀的穴肉,目光灼热,“里面都在滴水了,好骚啊,哥哥。”

        盛韫用不重的力道打了裴思一下,他恼怒地嗔道:“根本不该有这样的生理反应。”那种地方又不是用来性爱的,居然也能产生非同一般的快感。

        “这还不是你的极限,你是顶级修士。”裴思的话蛊惑着盛韫,他脱下盛韫的裤子,拍了一巴掌,在盛韫微怒的目光中,他又掴了一掌,结果盛韫的前茎翘得更高,裴思敞开性器,大大咧咧地撑在床上,他挑眉道,“你看,你其实喜欢暴力一点的性爱方式。”

        “没有。”盛韫张嘴否认,随后他又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神智,呼吸一滞,看着裴思撸动着他的性器底端,将肉红的茎柱扶正,对着他的脸,盛韫口干舌燥,后穴失去了扩张的手指,恼人的虫子慢慢爬上心头,抓得他心口微痒。

        脑子里闪过若干画面,不论是之前被裴思压在月坞酒吧肏干,还是在山洞里被他强迫,光是想到裴思的目光,盛韫就硬得发疼,他屈服于欲望,摩挲着裴思的脸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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