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裴思……”裴思的硬度和翘度都很合他心意,每次摩擦正好带出丝丝欲望,盛韫很少沉迷某种外物或者快感,他总是克制的,但对这种性事里不受控的酥麻,他甘心臣服于自我,反复磨蹭着那儿,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迷乱。

        裴思完全被他吸引了,即便不主动动作,光是看着盛韫绷紧腹肌和臀肌,一副隐忍克制又忍不住吐出舌尖、满面潮红的模样,他就恨不得把盛韫肏翻。

        掐着盛韫的腰,耳边尽是他低沉的哼声,裴思把脸埋到盛韫胸前,吮吸着他的喘息道:“哥哥,吸得好紧,好舒服,里面都是水,你在咬我呢。”

        “别说出来啊。”盛韫已经有点缺氧了,裴思顶得太深了,软肉紧紧箍着性器,习惯性地收缩,但盛韫耸动腰身的速度没有放缓,每次都基本上吃到了尽头,额上布满汗珠,裴思还在吻他,随后在胸口吸吮,留下一个个吻痕,似乎在奖励他做得很好。

        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强烈的声响,快感如潮水一般溺毙了盛韫,他逐渐失去控制裴思的力气,原本还从容地在他的身上画着“之”字,调笑着裴思的毛发扎到了他的胯间,但现在他把多数重量转移到裴思身上,阴茎不受控地马眼翕合,随着最后一顶,他以为自己会达到高潮,脱力地靠在了裴思肩头,摇摇欲坠,而阴茎忽然被掐了一下。

        “唔……我要射。”盛韫蹭了蹭裴思的脖颈,吐出一口热气,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他,以为这样的神情会让裴思放他一马,结果裴思恶劣地箍着他的龟头,忽然开始挺腰。

        “啊啊,不要这么快,慢一点。”盛韫痛苦地闭上眼睛,快高潮的时候突然承受这样激烈的肏弄,他完全承受不了更多,嘴唇上满是晶莹的唾液,一代修士不得不张嘴呼吸,才不至于彻底昏过去。

        他向后仰着身体,像只优雅的天鹅。

        而裴思忽然将性器抽了出来,来不及合拢的肉洞溢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他们相连的胯间,忽然失去了重力支撑,盛韫脱力地倒在了床上,裴思顺势压了上来,拉起他一条腿。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身仍旧胀得发疼,盛韫便看到了裴思如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绝对的力量感以及强硬的侵占感让盛韫下意识想逃,因为裴思危险得像只狼,会彻底吃掉他——伴随这样的念头,他试图后退,抓紧身下的床单,结果裴思重新填满了他,下腹酸胀的同时,他低叫了一声,差点撞到床板,随后就是密集的进攻,他退无可退、无处可逃,在低叫中高潮,马眼口翕张,射得到处都是,还溅到了裴思脸上。

        男人刮掉下巴上的精液,舔掉了指腹上的白浊,勾起嘴角,裴思兴奋不已,更为深入地干他,盛韫喉间挤出一连串呻吟声,他叫了起来,阴茎好像又硬了,被拖入恐怖的快感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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