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四十,比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要得更多?这合理吗!
元道的心法又不讲究疏通情欲,他以前也对这事没有反应,开荤后似乎心如止水……怎么今天怪怪的?
思前想后,盛韫决定把问题归于打神鞭身上。
对,一定是他还没好全,才会胡思乱想,才会注意力不集中。
一定是这样。
洗澡时自省了一番,盛韫抱着重新禁欲的念头,压住内心翻涌的情欲。
然而,盛韫今夜依旧难以入眠。
他被裴思搂在怀里,闻着裴思身上令人安心的沐浴露香气,青年已经睡着了,性器也乖乖地垂于胯间,没有再抵着他的屁股,这是好事——可盛韫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他生气地磨了磨后槽牙。
如果此刻他们在时光之轮的幻境里,即便睡着了,裴思也会把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到盛韫体内,美其名曰堵住射进去的精液,不要让它们漏出来打湿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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