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之后,本以为能逮住晨勃的裴思嘲笑一顿,没想到他醒得比自己早。盛韫摸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时,裴思已经穿着短裤在房间里乱晃了。
他胯间那玩意存在感极强,盛韫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过眼,开口道:“等会儿不许穿这身去瀛洲。”
“啊?”裴思在整理发型,他是长卷发,每天早上都得稍微定型,才不至于因为彻夜的睡眠变成爆炸头。听了盛韫的要求,裴思苦哈哈地说,“我穿不来西装,饶了我吧。”
“换条正经裤子。”想起瀛洲的那个人,盛韫严肃地提醒道,“总之,穿正经一点,休闲服、运动服都可以,就是不许顶着……嗯,乱晃!”
到处招蜂引蝶的小年轻真令人不省心!裴思确实完全没有自觉。
盛韫教育了裴思一顿,自己则打算打扮得简单一点,帽衫和牛仔裤是他对自己穿着随意的忍受极限。离家太着急,这次又是为了避难,他没空带几套体面的衣装出来。
不过今天他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裴思终于整理好头发了,他挠挠下巴,思索着盛韫对他的不满,想通以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劝道:“老婆,放心,我很有男德,保证对你严格执行三从四德。”
“什么?”盛韫换好衣服,正在小厨房里做早餐,给裴思准备了两个煎蛋。
这动作如此自然,他们还真像在搭伙过日子。盛韫不禁恍惚,他的人生从未像此刻这么安静,似乎元道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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