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机长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便急三火四的从机场驱车来接连江,不成想一到地方,看到的却是这种画面。
时间回到现在。
连江已经在玄关跪了整整一天了。
他这一天除了那四瓶伏特加,根本水米未进。
伏特加带来的醉意,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头,又下头。
连江的脸色,被这四瓶酒折磨的红一阵儿白一阵儿。
但最让他难受的,还不是酒精上头这件事。
最折磨的,是他已经一天都没有上厕所了。
他快到极限了。
客厅的云朵时钟指向夜里十一点。
戴飞霄下班归家的时候,连江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含糊不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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