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过来之后哭笑不得,他肯定是爽到了,前列腺高潮这种背离男人初衷的快感,是多少同性恋追求的快乐。
这或许是他的认知。
“你想太多了,除非你本来就是同性恋,”我伸手握住他射过后疲软的自己,示意问:“那你想被男人用这个上吗?”
“啊?不……不想!我不要……”赵路生摇着头,把更多的泪水摇了出来。
原来恐吓他会这么爽,他看起来好可怜,额头被汗浸湿,浑身是汗,还落着精液,下半身一片淫靡。
真是逼良为娼,我看着惶恐的他内心愉悦极了,这时,我犯了第一个错。
鬼使神差,我吻了他。
他正张着唇呼吸,我轻而易举吻到了他的舌,他似乎是不抽烟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不适的味道。
我很久没有亲别人了,不接吻是我近几年的规矩,我对前来的男嘉宾都下不去嘴,现在赵路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唇里柔软湿滑的感受让我不能自己。
但等我听到他喘不上气的呜咽时,我闪电般起身,赵路生瞪着眼睛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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