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我一直在恶作剧似的乱按,多少次赵路生都是一惊一乍,表情却立马变得严肃正经,真的太好玩了。

        等出了校门,我将赵路生推上我的车。

        隔离外界后,他身体里的嗡嗡声变得明显,强装镇静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抬膝缩在副驾驶,双眼紧闭不住地吞咽口水,牙齿咯咯打战。车外,下课的学生不断从我们身边经过。

        这时另外的震动响了,是他的手机。

        我从他口袋拿出来一看,是红米,来电人叫423周雪飞,我想应该是他的舍友,赵路生说别管,但我滑动了接听键。

        “赵路生,你怎么跑了就不回来了?也不回我消息,今天点名了!你去哪了!”

        赵路生一脸便秘看着我和他的手机,他现在这状态,确实很符合“便秘”。

        但我很高兴,笑着看他,加大了震动幅度。

        “啊!”赵路生向上一窜溢出一声,车里很安静,立马被对面捕捉了。

        “你没事吧?你在哪啊?”周雪飞追问不停,赵路生伸手要抢手机,我举到一旁。

        “说话。”我对赵路生做出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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