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生吸了吸鼻,开始在我身上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硬挺的阴茎不断擦着我的小腹。
“很好,再多抬起来一些,快一点。”我指导他。
他的扭捏还存在,一直摇头说着不要,羞耻的快哭了。
可二十岁敏感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赵路生前一秒还不情愿的神情渐渐变成了迷怔,跟着一上一下的频率呻吟。
这让我也很爽,我一直在说再快一点,别停,听话,你真乖,真棒之类的话。
赵路生在我的夸奖和引诱中,紧夹着我的身体高潮。
“嗯……姐姐……姐姐……”他躬着腰发颤,失神迷乱的五官就在我面前,因为生理快感而流下来的眼泪,嗒一下砸到我脸上。
我回应他,抚摸他的脸,“这就爽了?”
“嗯……”他蹙着眉,微微撅着嘴点头,他连爽都是委屈可怜的模样。
赵路生很像东亚怯懦的女孩,对性存在一种病态的羞耻,仿佛主动获得快乐是一种原罪,特别是对男人来说,这种经肠道获取快感的性交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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