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强制堆起来的高潮再度席卷,阴茎在我手中一下下跳动。

        “不……姐姐……姐姐……”他恍惚看着我,眼睛越翻越上,“唔!”

        他太年轻了,射出来的精液从他的下巴落在小腹,和身上的尿液水渍混在一起,我举起手机拍他的身体。

        假性器从赵路生身体里出来时,他像是被拔走了筋不住地抽动,他瘫在我面前,瘫在湿漉漉的床上发颤,像是重获氧气一样喘息。

        可他呼吸还没平稳下来,缓缓蜷起双腿侧过身,在湿淋淋的床上缩成了一个团,他被铐住的胳膊挡住脑袋,发出屈辱又委屈的呜咽声。

        我举着手机凑过去问他:“不爽吗?”

        呜咽声停了一秒。

        “别拍我了……”他蜷得更紧,口中不断哽咽重复,“松开……松开我……求你了……”

        那一瞬间,我有点不理解,明明我让他享受到了最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不解人意。

        我解开了手铐,赵路生防佛打了一针肾上腺素,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了下去,一触地,他腿软差点摔倒,扶着墙跌跌撞撞跑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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