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平时不给我这个。”解雨臣不敢接,虽然他很想吃,但他更怕黑瞎子。

        “我给的,”黑瞎子把糖葫芦塞进解雨臣手里,“万事讲究有奖有罚,我这个人很讲公平。”

        解雨臣看着曾经被黑瞎子打肿的手心现在却拿着黑瞎子送的糖葫芦,解雨臣还是问:“你以后会管我吗?”

        “今儿开始,到你二爷爷回来为止。”

        解雨臣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语的快乐,那串糖葫芦是他吃过最甜的一串。

        4.

        黑瞎子思考再三没用那根普通的粉色贞操带,对此他的解释是解当家值得最先进的贞操锁。

        解雨臣陷在床里,四肢酸软动弹不得,他就看着黑瞎子在箱子里为他挑一个又一个道具,最后留下个纯黑鸟笼模样的贞操锁。

        “其实我想过这个对于你这种sub会不会太过了,但想了想,对解雨臣来说问题应该不大。”黑瞎子捞起解雨臣,帮他把按摩棒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些肠液,又挤了些解雨臣没见过的药膏。

        “什么叫我这种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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