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疼痛让他失声,僵硬着身体不知所措。疼痛过后也没能让他缓过神,黑瞎子心想不至于啊这种痛感是在解雨臣承受范围内的,他抱着人哄,给他顺气恢复。
好一会解雨臣才缓过神,没想到第一秒他眼泪就掉下来了,也不哭出声,就任眼泪在脸上流,泪水一多就眨眨眼。他就缩在黑瞎子怀里,也不管贞操锁能不能脱,屁股上痛不痛。
黑瞎子知道这是没安全感了,毕竟刚出了那么大一丑,他半扛着人去找药,解雨臣就紧紧抱着黑瞎子脖子随他走来走去。
这次解雨臣再也不肯像小孩一样趴在黑瞎子腿上,还好黑瞎子有盲人按摩的手法,即使是别扭的姿势他也能顺利上药。过程中黑瞎子没说话,他给时间让解雨臣接受消化。
屁股上完药,黑瞎子注意到解雨臣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他抬起手想给人擦擦,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给人摸了屁股,突然尴尬地收回抬到一半的手。
解雨臣对收回手这个动作很敏感,他猛地转过头盯着黑瞎子,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黑瞎子被他盯得好笑:“我刚给你屁股上完药就摸脸,你不觉得脏吗?”
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解雨臣转回了头。
又沉默了近五分钟,解雨臣内心有点急,黑瞎子怎么还不开口哄他?契约上不是写了有事后安抚的流程吗?
看着解雨臣表面波澜无惊的脸有点裂开的意思,黑瞎子开口了:“缓好了吗?我带你去洗洗。”
解雨臣听见他话里的笑意,撇了下嘴,“下次要早点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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