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上的图案不清不楚,黑瞎子只是装样子,拿着凸阵探头在上面摁压:“小孩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性生活?”
解雨臣兜不住尿也兜不住精液,发丝因为汗凌乱的贴在额前,他哭花了脸,但回答时还是存了私心:“有、有的…都有的……”
耦合剂擦干净后还是会有黏腻的感觉,解雨臣坚持要洗澡后穿衣服。黑瞎子只好给他穿上白大褂,里面什么也没穿,解雨臣软着腿听黑瞎子的话先去服务台交体检单,十来米的距离他走得格外艰难,到了才发现没人,居然早过了下班时间。
就在他思索该不该回体检室时有人摸上了他挂空挡的屁股,他尖叫一声不要,又在听到黑瞎子声音时撅着屁股凑上去让人摸,他实在不想被黑瞎子借题发挥。
“男人脸都没见到就撅屁股,解家家风不严啊。”
“不是……”解雨臣趴在服务台桌面,体检单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黑瞎子就着这个姿势摁住他的腰,把白大褂别到一边,龟头直接插进了后穴。
解雨臣特别抗拒被操后面,他去推黑瞎子,手去抓黑瞎子的手揉上自己的女穴,他带着细细的哀求:“你弄前面…不要弄那里……”
“为什么?”
“我、我是女孩子……”解雨臣不知道黑瞎子会怎么看待他的性别认知障碍,家里人都说他得了这个病,可他心里就是认为自己是女孩子,小时候穿裙子,生活习惯也都是女孩子,他还有子宫,男孩又不会有子宫。
“女孩子也可以被操屁股,”黑瞎子摸了摸他的臀尖,觉得软弹,挤压着又捏了捏,解雨臣立刻嘤泣起来,后穴口被操得松软,黑瞎子又说,“严格意义上说,你染色体是XXY,你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如果有需要,手术我可以帮你安排,但是这个技术不成熟,之后需要吃药维持激素,作为医生,其实我不希望你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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