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宫的回答并不算太意外:“我的母亲出生在西域……”
林以渝对家长里短的故事不感兴趣,方才发问兴许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正巧到了目的地,他便顺理成章地打断道:“我们到了。”
面前旧店的招牌破破烂烂的,原本文字的部分被风刮走了小半,只剩下几个难以辨别出轮廓的笔画。
推开年代久远的木门,听见熟悉的风铃声,林以渝扬声唤道:“谷老板,贵客上门了!”
两侧的货架上摆满了稀奇的、花宴宫没见过的各式玩意儿,他看得眼花缭乱又充满好奇,听林以渝熟稔的语气,才将视线与他一齐投向了柜台后方。
柜台后先探出头的是一件长烟斗,随后才是个满脸疲倦的女人。她懒懒地吐出几缕云烟,对多年未见的林以渝突然又冒了出来没表现出一丝意外。
“这么多年,会自称贵客的来者还是只有你一个。”
抱怨完旧友,她散漫的视线飘向了尾巴般跟在林以渝身后的花宴宫:“原来你归隐是因为闹出了个私生子?养孩子去了?”
“瞎扯什么。”林以渝拍上桌子,想让她正经一点,“我是来取东西的。”
谷老板道:“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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