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宫没想到打赢了还要被教训,很委屈地呜呜了几声。
“好了……起来吧。”林以渝伸手温和地把人拉了起来,又顺手摸了下他的下嘴唇,“用力时咬嘴唇也是坏习惯,要改。”
骤然脸红的花宴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呆呆地听他接着讲道。
“我不是在责备你,是真的在问教给你武功的人是谁?若只有一个人,那人定是在乱教……若不止一人,教授者发觉有前人教导过你,还将其忽略继续进行教导,也称不上好心。”
花宴宫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脸上害羞的微红散去了:“为什么?”
“武学的根基最为重要,而每个人的根基又各有微妙的不同。若在初学时便习得了太多不同派系的招式,往后无论哪样都无法精进。”
林以渝的眼神凝肃又冷淡,仿佛能透过花宴宫看穿背后教导他的人:“教你武功的人当中,一定有人想害你。”
花宴宫心神不宁地垂眸避开了他凛冽的视线,扭头往前方快步走了几步:“你想太多了啦……快点赶路吧。”
后半段的路程两人始终保持着沉默,林以渝有意问出教导花宴宫的人究竟是谁,但花宴宫一直闷头往前走,怎么看也不是能好好交谈的样子,他便也只能闭口不谈。
夜色随降低的气温逐渐袭来,微风中吹过冰凉的湿意,林以渝终于上前拽住了因倦意放慢脚步的花宴宫:“山间天暗不安全,就此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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