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在纸条掉到地上前敏捷地接住了它,刚想上前告知花宴宫外出时得知的消息,余光却瞥见了纸条上的文字。
脚步前行的意义突然改变了,林以渝一把攥住花宴宫纤细的手腕,立刻就想带人离开。
虽然不知道花宴宫为什么会成为人皮裁缝的下一个目标,但如此明晃晃的杀意,他不可能让花宴宫继续留在屋内承受。
花宴宫却极为少见地没被他一拎就跟着走,而是反过来拉住了林以渝的衣摆,脚步滞涩。
“……如果我走了的话,那人会不会盯上屋子原本的主人?”花宴宫轻轻问道。
这并不是个能明确给出否定答案的问题。
林以渝不再步伐前倾,不声不响地停顿在了原地,半响才开口道:“阳夫人不是年轻女子,而人皮裁缝只会对少女下手。”
他今早出门便是打听到了受害者的年龄范围,她们无一例外是十几岁的年纪,阳夫人保养得再得当,也与少女相差甚远。
花宴宫没有松手:“可我也不是少女……”
林以渝再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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