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画卷……还有一柄锋芒尽数收归于剑鞘之中的宝剑。
看见那把与林以渝的描述高度一致的宝剑,花宴宫的脚步不免停顿了一下,好在阿夕正忙着敲城主的房门,没太注意落后半步的花宴宫的动作。
“等等,我要见城主吗……?”
突然意识到阿夕在做什么,花宴宫慌乱地收回了望向宝剑的视线,想拦住这个行动力强过头了的女人。
可阿夕快他一步得到应许,打开了房主的书房门。
城主坐在散发墨香的木制书桌之后,姿态比花宴宫想象到的最可怕状态还要具有威严,压迫感极强的视线在花宴宫身上一扫而过,似乎能透过表面看穿来人的内心。
如同针扎在后背的感觉持续了好几秒,城主冷淡地收回视线,没做出什么苛刻发言时,花宴宫才悄然松了口气。
收敛气势的城主低下头重新看向桌面的书信,平淡地吩咐道:“记得让医师替她检查下身体。”
“我知道啦。”阿夕态度很随意地朝她挥挥手,揪住花宴宫的袖子把他往外领。
花宴宫勉强和她保持着异性间礼貌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避开肌肤接触。他还没从刚才逃过一劫的紧绷状态中缓过神来,又要面对下一项考验了:“身体检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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