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白日里,留在住处内的花宴宫坐在床边,心不在焉地等待前来把脉的方苓婆婆对他的身体状况再下妄言。
方婆婆以孕妇喜静为由驱散了一众想看热闹的小姑娘,镇民们对行医多年的方婆婆一向敬重有加,纷纷听从了她的指挥,花宴宫却对这位谎称自己怀孕的老人难以抱有信赖之情,屋内一时相顾无言。
方苓收回手,同样沉默地望向花宴宫,与他无声对视了片刻。
花宴宫正等待着她还要对自己说什么孕期相关的话题,思想漫不经心地发散开了,却突然瞥见方苓长高了。
不对,人不会眨眼之间就变高数十厘米……方苓只是将腰背挺直了。
骤然变得比花宴宫还要高大的方苓抹了把自己的嗓子,擦除了涂抹在那儿的一块药泥,发出的嗓音变得浑厚低沉:“不用伪装了,你也是男的吧?”
花宴宫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全然改换了模样的方苓,此刻的对方身形挺拔,精神抖擞,哪来的半点迟暮老人的形象。
等等,他说“也是”……伪装暴露了吗?!
花宴宫下意识想要后撤,躲避可能到来的危险。他维持着随时可以迅速逃开的姿势,警惕地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方苓双腿纹丝不动地留在原地,甚至摊开手掌向他表明自己并无敌意:“别紧张。我是个医师,给你把脉的第一下就知道你的骨架属于男性了。”
他只当花宴宫也和自己一样伪装了身形嗓音,兴许还有样貌,因此并不对他如今漂亮动人的脸庞感到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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