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岁出头时,花宴宫被心血来潮挑选继承人的司云亦从孤儿院带走了。
说是继承人,其实司云亦也没太费心培养他,颇为放任他自由生长,就连花宴宫的户籍也是塞进了柳双儿的户口本中。
和仍然保有日常联系的齐叔发信息告知自己开学了之后,花宴宫独自一人去了京城大学。
他不用住宿舍,但胜在长相出众,一天的课程下来想和他拉近关系的同学并不在少数。花宴宫对每个人都无可挑剔地友善,却也没对任何一个人有特殊待遇。
一副攻略难度很高的样子。
晚上的课程教师据说是平常请也请不到的数学大佬,不知道是受邀还是突如其来的兴致,特别来给他们专业上一学期的课。
一同前去的同学抱怨为什么都学服装设计了还要上高数,花宴宫只浅笑回应道:“一百多人的大课,应该不会太严格吧。”
话虽如此,见到授课教师的第一眼,花宴宫立即要决定好好听课。
那位资历被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老师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五官端正俊朗,是十足正气凌然的模样。可他走进教室那一刻极具压迫感的气势,花宴宫只在小时候去司云亦的公司见他办公时有过类似的体会。
新老师有点凶,但是……花宴宫因为自己莫名其妙冒出的想法有点害羞,白皙的脸颊都泛起了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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