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后一句话,女子可能还得鼓起勇气问一句来者何人,既然得知了是教主的命令,她们也不再纠缠,只想着尽快从充斥着压迫感的林以渝面前逃开。
不再有叽叽喳喳声的室内,林以渝捧着女子们临走前塞到自己手中的几套服饰,犹豫了一会儿该怎么做。
直接对花宴宫自爆身份?隐瞒下来潜伏在他身边?说到底,花宴宫究竟有没有认出他来?
还没等林以渝想出个妥善的解决方法,花宴宫快速地从他手里抽走一件衣服,闷闷道:“我要换衣服了。”
转身走了几步后,花宴宫发现这个新来的男侍从竟然很没眼色地跟了上来,只好又转过来强调道:“你跟来做什么?到外边去。”
此时正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难对着陌生侍从太过客气,如果当真是个对他性子一无所知的新侍从,恐怕从这一刻起就要认为自己跟了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往后有得受苦了。
然而品尝过他本性有多软甜的林以渝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停下脚步,自觉地站在屏风外面等他更衣。
屏风后面的床铺被子传来了轻微的凹陷声,是花宴宫坐上去时发出的声音,接下来听到衣物的摩挲声,是花宴宫将它随意地拿了起来,再往后则是……
林以渝从未如此感慨过习武之人的耳力之强,外加他曾经见过花宴宫半裸光洁的躯体,仅仅通过这些悉悉索索的轻微动静,他的眼前便仿佛浮现出了花宴宫换衣的全过程。
花宴宫做事总会不小心笨手笨脚的,连换衣服也不例外。林以渝听到换上里衣的花宴宫弄错了外袍的衣袖正反,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后,又将外衣全部脱了下来。
林以渝心神晃动,相当想转身过去亲手帮他将衣物整理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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