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立即一言不发地跟了上来,甚至因为听从得太果断而被花宴宫奇怪地瞥了一眼。
这人进房之后除了驱赶走侍女的第一句话,再也没直视着花宴宫有过任何对话,偏偏又摆出一幅忠诚顺从的样子,真叫人捉摸不透。
反正也不一定会相处多久,花宴宫没有多想,迈出了自己的寝居。
柳双儿为他准备的长裙是淡粉的,马面裙长垂至脚面,美则美矣,行动时却只能缓慢地小步行走。花宴宫习惯了这般装束,横竖也没些急事,便慢悠悠地走在了前方。
琉璃宫向来不是商讨要事之地,氛围分外地平和,此地侍女居多,每日最大的责任就是修剪院内花草,让它们维持着最活力最讨人喜欢的外貌。
说是参观,其实花宴宫只是在漫无目的地散步,林以渝没有搭话,他也没有心思主动介绍什么,维持着一前一后距离的两人在素雅的长廊上一路前行。
“宫主,您回来了!”
发自内心的欢快音色响起,一位正在照顾花朵的侍从剪下一支饱满的粉蔷薇,小跑过来交给花宴宫,又羞红着脸跑开了。
“谢谢你……”花宴宫还没来得及确切传达出谢意,那姑娘就捂着脸跑去了长廊的拐角,躲闪开了。
这满园的花朵,当然只是为了讨一人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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