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在旁看得心头愈发焦急,连眉头都不自觉地揪了起来,偏偏当下又没有开口阻止或询问的立场,硬生生盯着花宴宫往杯盏中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比白瓷更温润的手腕轻轻一抬一放,半透的酒液就从细长壶嘴中流进了小巧杯盏当中,花宴宫端起酒盏抿了一口,似乎打算在月下赏花品酒。
意识到这点的林以渝忍不住开口了:“你不要喝酒。”
花宴宫水光盈盈的眼眸瞥了他一眼,仅仅一口酒,他的眼波就变得柔软而多情,承载着情人间甜言蜜语般的动人心绪,轻柔地落在林以渝身上。
他问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唯独不允许他喝酒,又为什么会以贴身侍卫的身份开口管教他呢?
林以渝一时语塞,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机,眼睁睁地看着花宴宫又一次端起杯盏,饮下轻盈透明的酒液。
焦躁急切的情绪在林以渝胸口愈演愈烈,风景却毫无自觉地宁静,随微风拂过院中矮树,一片片粉嫩的花瓣从空中打着旋落了下来。
地上的影子忽然交叠在一处,林以渝俯下身,在花宴宫纯粹缱绻的注视中捻走了一片飘落到他头顶的花瓣。
他觉得花宴宫此时的态度太过松懈,很容易暴露出弱点,不是对着一个刚上任没几天的贴身侍卫应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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