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渝将笔记本摊开在两人中间,尽力摆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和善的态度:“别紧张,我再讲一遍这块。”
尽可能平和而详细的讲述过后,被这份学术讨论般的氛围所感染的花宴宫渐渐平静下来,他能察觉到老师话中并没有责怪的含义,因此精神放松了不少。
在花宴宫的本子上补充完推导过程,林以渝放下笔,见花宴宫呆呆地顺着他的手腕移动视线,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颇为无奈地再次询问道:“听懂了吗?”
花宴宫连连点头,可点完头后,又像是面对着他开始发呆。
林以渝等了片刻,发觉他真的没有动笔的打算后,再度耐下性子提醒道:“你独立解一下刚才布置的题目。”
花宴宫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拿起了自己的笔。林以渝瞥见他长发间隐藏的一小点通红的耳尖,奇迹般不感到丝毫厌烦,反而心情多出了几分愉快。
短暂的课间即将结束,林以渝想着也不能把人逗得太过,离开座位回到了讲台上。
后半节课他以挑中的几位同学的答案作为例子继续授课,花宴宫是最后一个交上来的,林以渝留心多看了几眼,发现除了一两处小细节以外大体都是正确的。
看来刚才的小补习还是有效果的。
下课后,同时也下班了的林以渝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数学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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