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临的脸被压出了红痕,自己并未发觉,倒是时川柏用空着的左手抚上了他的脸,给他轻轻的揉。

        “你少占我便宜。”陈望临看向他。

        而作为始作俑者毫无自知之明,反而向陈望临靠的更近:“哥哥的身上好香。”

        然后像是发神经一样将脸凑向陈望临的脖颈猛的吸了一口,毛茸茸的头发闹得他的脖颈发痒。

        温热的鼻息撒落颈间,激得白玉色的肌肤生理性晕染上了微红。

        近距离看时川柏,他的眼型偏圆,有点像陈望临公园写生时见过的一只可爱的白色萨摩耶。当时它脱开了主人的牵引绳冲进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那摇啊摇啊摇。

        而现在的某人也一样,几乎把整个脑袋贴近他的脖颈处蹭。

        陈望临轻轻的推开了时川柏的脑袋,顺便将手抽回,引来后者一个不满的眼神。

        “你们班抽去了哪里?”时川柏很快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过来。

        “马而代夫。”陈望临简明扼要的回答了他。

        “那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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