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柔软离开了片刻,随即而来的是轻微的刺痛。年轻的狐狸这才从想象中缓过神来,意识到被叼住的反而是自己。
“......你别、别掐我...粗鲁的小东西......”
她漂亮的前辈哼哼两声,嘟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不满。声音头一次不止以空气为媒介,而是直接从肉身中传导而来,让人感觉自己的脊骨里也长了绒毛,麻麻的触感。她放松了手指,改为抓住对方肩头的衣服。
这一个看似无措的动作大大取悦了莲,姬野感觉唇上的触感愈发湿润,一下一下地蹭过她的唇缝。
很陌生的感觉。
狐狸之间的亲昵很少能把鼻息都呼到彼此的脸上,也很少近到连视线都难以聚焦的程度。痒意爬上晶状体,她被对方愈发急促的呼吸煽动着睫毛末梢,止不住地眨眼睛。
“嗯......放、放松点......你咬不到我......”也许是因为紧张,或者过分认真,女孩的嘴唇还是抿得很死,连带一部分血色都被吞了进去。加藤莲顺势掐了一把她的侧腰,趁着下意识的痛呼成功撬开了合拢的牙关。
太纤瘦,又太结实的小孩———他一边摸索着陌生的口腔,一边摩挲着手掌下的皮肉和骨骼。
从侧腰到紧绷的腹部,再攀上明显的脊椎凹陷。流畅的线条,鱼一样从掌心游过......年轻后辈的身体像母鹿,亦或者是野狐,近乎没有青春期女性那种即将成熟的丰腴。
贫瘠的,藏私的土地,只顾得自己恣意妄为。而情欲......情欲、憎恶、悲恸,所有的种种大概都无法扎根于此。
「连舌头都比普通人要薄。」莲抑制着自己狠狠咬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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