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伦希看着女人,行了个礼:“我知道了。”不等女人发话,就转身离去。
他知道,父亲活不了多久了。
那个女人之所以要和父亲结婚,无非是为了推出个招摇的旗帜,替她挡枪罢了。
在她手下,家族一定会飞速发展,也会死伤惨重。
但旗子的结局无人在意,就像父亲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弟弟去死一样。
如果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事情,那离死亡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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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伦希不再想那些事情,他俯身在宴返耳边询问:“你怎么被关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宴返有些奇怪,“我烧了先生的结婚礼服。”
他说的“先生”是莱伦希的父亲。
不知道母亲怎么想的,把当年父亲结婚时穿的衣服拿给先生,当结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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