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就闻着宴返遗忘在路上的外套上残余的香味,把偷来的弟弟穿过的内裤套在阴茎上撸管,幻想操弟弟难以自拔。

        莱伦希牛子邦邦硬,真想立刻就把便宜弟弟操到哭,只能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奶子被舔地肿起来,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看宴返一脸舒服的样子,他又有点舍不得把便宜弟弟弄的那么可怜。

        有茧子的宽手蜻蜓点水一样摸着宴返的大腿根,短裤很明显地鼓起一块。

        “快!那里也要摸摸,”宴返摇晃臀肉,带有几分急切,“哥,舔一下我的奶子。”

        莱伦希见他那么骚,咽了咽口水:“自己咬起衣服。”

        闻言,宴返不满地瞥了莱伦希一眼,却依言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刚刚发育一般的甜蜜乳房,衬衫下摆凌乱地堆在锁骨上,宴返衔着衣摆,乖乖地把奶子送到莱伦希嘴边,用眼神催促:快舔呀!

        宴返急得不行,莱伦希反倒不慌不忙起来,人都到了手里,他是一定要吃下去的。

        尖利的犬牙咬住了小小的奶子,含在嘴里慢慢的磨,另一个奶子也没有被冷落,指甲掐着奶头根脚,像是要摘果子一样把可怜的奶子捏起往外扯

        见宴返喘得急,莱伦希慢慢地揉动手下的软肉,突然发问:“我是第一个和你做爱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