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感觉到更多的侵入感,熟悉的饱胀和不适从身后传到中枢,性器顶入罗夏身体里,硬而热的阴茎很快又退出一点,然后更用力的向更深处凿,肠壁被猛得碾开,就像肚子里被刺入刀,他难以忍受地呜咽一声,手脚应激绷紧蜷缩。

        突然的刺激令人类挣扎了一下,但不听使唤的身体还在电击带来的阴影中,约瑟夫轻笑了一声,说:亲爱的,你知道要怎么做,对吗?

        罗夏忍受着身体被入侵的感觉点头,这不是第一次,也应该不是最后一次,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庆幸约瑟夫对自己有性欲,否则他就会变成被切除脑白质的真病人。

        快感很快就又占据了上风,约瑟夫太熟悉他的病人了,性器一寸寸对准前列腺顶过去,又调整角度让伊索无法做出迎合外的反应,即便在尽量忍耐不做出更多的反应,罗夏也还是忍不住在冲击和高潮中呜呜啜泣,看起来像是被欺负透了的怯懦小老鼠,他喜欢低垂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约瑟夫也喜欢抬起他的下巴,观察伊索高潮之后的茫然,对方敏感,因为习惯闪躲,表情中还有很难发觉的羞愧和被折辱的不堪。

        他喜欢收集病人的脆弱和挣扎的痛苦,如果这个人是伊索,那他会更用心。

        “不要动,”约瑟夫用相机对准他的病人,“保存这一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亲爱的,没有人能拒绝定格美好的时光。”

        “……”

        罗夏很想挡住自己的脸,在这么狼狈和充满隐秘的时候,没有人会希望这样的自己被留存,可如果偏过头,遮挡自己,那这样的处刑就不会完结,最终,数秒内他放空自己不去想也不动,相机咔咔两声,约瑟夫满意地检查了一遍才放下他的道具俯下身亲吻他的小睡美人,夸奖他做得好。

        好孩子,罗夏,你要看看之前的照片吗?我做了一本相册。

        伊索不知道他拍了多少自己,但好像很早以前,约瑟夫就在用相机记录他,他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过对方镜头下的自己,只依稀记得好像还不错。

        约瑟夫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依然紧密的契合在罗夏身体里,那里温热湿软,本能的蠕动吮吸侵入者,也可能是它的主人想要尽快结束这种性事所以很努力的调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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