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流露出痛苦和抗拒,约瑟夫都会给他加强洗脑催眠他做他最喜欢的病人。

        男人的性器在他身体里缓慢的进出,肠肉被碾开,阴茎也被很富有技巧地把玩,他觉得鼠蹊部升起触电般的快感,想要张嘴呼吸,又害怕发出羞耻的淫靡的声音。

        约瑟夫看出他还是不太习惯,罗夏在性上青涩懵懂,他是罗夏的启幕老师也是他唯一的情人,他熟悉怎么让他高潮,怎么让他不受控制地尖叫,他也喜欢把极力保持镇静的罗夏弄到一塌糊涂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哭泣着无意识地缩紧肠肉包裹他的性器。

        “罗夏,”他挺腰,阴茎撞得更深,湿热柔软的肠肉随罗夏的颤抖松软了些,“想出去吗?”

        他哽咽了一声,被撞的臀肉红肿不堪,表面上的神经已经趋于麻木,约瑟夫射完精退出来,手指稍微碰了一下没法合拢而翕张的穴口,罗夏就止不住哆嗦,流着泪蜷缩起来。

        也不敢说不要,只勉强地吐出一个单词说疼。

        “……呜……”

        火辣辣的灼烧似的疼痛叠加在下半身,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还有被侵略的酸胀不适,他仰着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被调教多时的本能让他在痉挛中求饶。

        “约瑟夫……唔……下次,求你……呜!”

        催眠在罗夏嘶哑的哀求中用手指引他体内的精液,两根手指在里面稍微曲起抠弄,像挖沙一般重复用指尖搔刮他的前列腺,罗夏的呻吟骤然拔高又被他自己捂着脸压住,约瑟夫在清理,但是手里的动作更是要让他高潮。

        罗夏已经射过两次,阴茎疲软的只能半勃起,约瑟夫把他捞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手指因为体位进的更深,一边模仿性器奸弄一边把对方汗湿的额发撩开和他接吻。

        “罗夏,你的病人们还在等你摆脱我。你想在我这里高潮……还是继续去和他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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