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我们谈谈。”

        过去,卢卡从没有意识到典狱长对自己有威胁,同为向导,对方又是自己德高望重的老师,而此时,高大的男性将腿挤进青年腿中,压着双脚中的锁链逼他敞开私密处,他不得不袒露脆弱的腹地,像只剃毛羔羊任其揉搓。

        “你想杀我?”

        终于后知后觉的,卢卡意识到自己想错了,现在不是阿尔瓦随便训几句话就会放过他的时候了。他们密谋的反抗暴动也不再是贪玩逃课只要罚站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我没想杀你,他在心里说,我只是想让你放过塔耳塔洛斯的人。

        卢卡觉得,如果换成别人行刺,阿尔瓦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他行刺时,典狱长把他手里的匕首踢到了台下,阿尔瓦没有因为药物失去反抗能力,甚至一连突破了好几个犯人的包围。

        向哨不过是附加的能力,阿尔瓦·洛伦兹是个实打实的男人,一个强大的拥有侵略能力的男人。卢卡说不了话,只能含糊地呜呜挣扎,想让对方不再钳制自己做出这种羞耻的姿势。

        “听话,别乱动。”典狱长按着他,等卢卡折腾到没力气了才继续说,“我可以留其他人一命,明白吗,卢卡斯,我不是在和你讨价还价。”

        “塔需要一个交代,一个替罪羊。我之前告诉你不要参合犯人的活动,专心准备回去上学……你还是没听。卢卡斯,我们谁也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自卢卡站起来反驳自己,刺杀自己,他就变成了众矢之的罪证,“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惩戒一个企图煽动他人推翻秩序的向导吗?”

        “呜!”

        “你将永远失去你的人身自由,并作为可重复标记结合的向导供应给已经出现狂躁症的哨兵使用,卢卡斯我见过那些疯了的哨兵,他们曾经在我眼前活生生撕碎了一个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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