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阿尔瓦制住了蝉的发声器,据他所知,蝉类的鸣叫尤其是雄蝉彻夜鸣叫代表求爱,卢卡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体反馈了自己的身体需求。

        他勃起了,空气中充满了肉桂甜腻香气。

        哨兵的反应遵循了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典狱长很快就将向导的后穴扩张合适,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肉道口,吓得卢卡拼命往前爬企图躲开身后的凶器。

        “呜呜!”走开!

        慌不择路中,卢卡大骂说你们哨兵都是没脑子只会发情的怪物!然而口中的异物让他没法完整表述,他只能听见自己吚吚呜呜的气音,听起来像外强中干的求饶。

        “你说什么卢卡斯,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卢卡气极,犬齿在口塞上咬出凹痕,阿尔瓦就是故意的!

        他被典狱长捏着脚腕拽回了原地,踝骨上的镣铐硌到他的胫骨,有些尖锐的疼痛都无法抵御另一种恐怖的感觉。

        “唔!”好难受。

        肠道被撑开了,卢卡短促地喘息,身体里进入别人的性器,就好像是肚子里插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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