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注视着怀中孩子有些佝偻的背,“是我。”他见过卢卡斯挺拔的脊梁,他会骄傲自信的抬头,向自己征询新设计是否达到了老师的标准,它不该是这样嶙峋的形状。
“你没有……你不是已经……”在那场被定义为谋杀的事故里死去了吗?
如果是梦,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这样剧烈的跳动,它激烈地敲击胸壁,痛的几乎要冲出胸膛。
“卢卡斯,我的确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阿尔瓦带着对方的手,感受到青年的战栗,他将那只生出茧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平静的胸膛没有砰砰的鼓动,只有缓慢的起伏。他仍在呼吸,但心脏已经停滞,是行尸走肉的亡灵。
他的拥抱就像他的体温,温凉得如秋天的早雾。
“是我害死了你吗?”他在哽咽中流出眼泪,“他们说我引发了爆炸,现场只有我生还,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到我身边,用这样温柔的态度对我?
你不应该对罪魁祸首施以惩罚和憎恨吗?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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