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在体型上比他更强健,笼罩他的阴影覆上来时总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幻觉,他没有回答,他知道约瑟夫对他有怨气,他给月下取了这样一个糟糕的前男友的名字时就埋下了隐患,他应该承担月下的情绪,这是他的过错,他必须为他自己的私心买单。

        “不……”他舒出一口气,摸到月下脸颊上的绒毛,狼人像小狗一样用脸贴着他掌心,装可怜博取驱魔关心,但每次驱魔都很难拒绝他这样的委屈求欢,“那都过去了…我早都忘了,月下,别在这会败坏气氛。”

        月下点点头。

        “呃……”

        狼人的兽性与野蛮挂钩,约瑟夫平时总保持绅士风度,很多人都难以联想他本性中永不餍足的贪婪,他做的一直很好,克制自己茹毛饮血的本性,永远保持完美的形象。

        只有情难自抑时月下才会显出趋于本体的特征,增生的尖锐牙齿和变得粗硬的狼毛,他动作变得粗鲁,因为想征服驱魔所以不自觉地用上力气想要留住他,想要他看着自己夸奖自己。

        伊索看见他蓝色眼睛里灼灼燃烧的火焰,还有雀跃的因为得到了肯定而满意的粘稠欲望。

        匆匆做完前戏准备,月下扶着他,阴茎很快插进驱魔温热的身体,湿腻的脂膏已经融化,弄得交合处湿漉漉一片,简单抽送几次之后窄道才顺从地容纳他进入大半,每次动作才不再艰涩。

        最开始他们滚到床上是因为月下成熟期发情,他不肯找其他人疏解欲望,清醒的时候就化成狼形缩在驱魔腿边盯着他不肯离开,夜里一但发狂就咬着自己的手离开他,把自己关进房间。

        伊索闻到血的味道,他太久没有吸血了……约瑟夫的血香甜的像一块刚刚烘烤好的蛋糕,他的肠胃发出抗议,喉咙开始干渴,狼人的挣扎和嘶吼还在他耳边,他推开门看见约瑟夫埋在他的衣服里,嗅着他的气息自慰,一双眼睛充血发红。

        “要做吗?”他冷静地说,“我饿了,让我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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