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青筋勃起的男人的性器一点点撑开了他的肠道,他睁大了眼睛,屈辱和惊慌从面上一闪而过,血族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开始动作,势必要他记住这种深刻的感觉。

        被同性侵犯是什么想法?

        他想自己的自尊和身体都像是被车辆碾碎了,驱魔因为肠壁轻微撕裂痛苦,但很快,约瑟夫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对准它开始冲刺,他在水波中颠簸,被血水拍打脸颊胸膛,眼睛被溅进血水睁不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事已至此他更明白这种事一旦开始就无法叫停。

        激烈的掠夺盖过了交合的不适,他抓着池边想爬开,但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法多调动一分力气,直到他从生理性的酥麻快感里感受到了僵硬的高潮,约瑟夫才在他耳边说了原因。

        “血族可以操控自己的直属‘子嗣’,感觉到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不能射精。”

        约瑟夫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每次抽送都撞得很重,像是为了宣告他对伊索的主权,驱魔因为顶弄和喘息不得已小声哽咽,他听在耳朵里,在水声里一次次挤进半血族的身体,让液体带出带进灌满驱魔的身体。

        等他玩尽兴了驱魔又陷入了昏沉的转化期,刚才绷紧僵硬的身体也松懈下来,他的亲代在梦境里断断续续地哭喘,恐惧和迷茫清晰可见。

        后面做了多久驱魔不太记得了,等他醒来,他已经离开了血池,而且被锁链锁在了床上,他只能感觉自己下半身像被压久了酸软麻木,几乎没有知觉。

        血剑端着红酒杯来看他,杯子里是新鲜的人血,喝下它,承认自己吸食人血是成为血族的最后一步,他闻到了那种难以描述的味道。

        或许就像瘾君子对毒品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打进了血管,细密的电流蹿过神经让他战栗。他整个人都莫名振奋起来,但是闻着并不够,他很快就从这种兴奋里感觉到不满,想要靠近想要更进一步……

        他咽了咽口水,约瑟夫把酒杯端到他嘴边说:饿了吧,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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