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游离回来时月下还在向他索吻,激烈的交媾声还在继续,性器在潮湿滑腻的穴肉中抽插,他听见自己被月下身体拍打臀肉的清脆声响,这样的快节奏和高频率捣弄让他有点吃不消,喘息也断断续续,只在月下大开大合顶到最深处了才会痉挛似的抖动呜咽一下。

        “伊索,可以咬吗?”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同意了。

        狼人喜欢咬着伴侣后颈留下痕迹,像标记一样确认自己在伴侣心中的地位。

        约瑟夫这些年控制的比之前好多了,这么疯了一样做了几个小时也没给他咬破皮,至多就是腿和臀被捏得撞得有点麻。

        他侧过去,约瑟夫的性器还埋在他身体里,就着这个姿势在里面也转了半圈,磨得他抓紧了手指,然后就是熟悉的湿热气息喷洒在他后颈,约瑟夫舔了舔他的雪白皮肉,叼着那块软肉轻轻厮磨,尖锐的犬齿硬是没撕开一道血口,而是留下一圈细密的红白的齿痕。

        伊索嗯了一声,感觉到身体里的阴茎在约瑟夫咬着自己后颈时进得更深,简单抽送两下后射出一股精液。

        他在这种轻微的刺激里抵达了高潮。

        他已经把找吸血鬼的事忘了干净,约瑟夫退出来他的身体,蹭了蹭他的后颈,他想摸摸月下的耳朵,但忽然被狼人揽着抱紧了,接着约瑟夫扬手用一件斗篷包住了他。

        单人棺材里坐着两个男人,狭小的空间让他没法多动,想转身都会碰到约瑟夫或者棺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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