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如期举行,管家将他安排在偏僻的角落,他一杯杯喝酒,看着白色黄色的花淹没德希放在胸口的双手,等轮到他了,他便带着一束白色玫瑰走到灵柩前,把它放进德希手中。

        “再见,德希。”

        推理在角落找到他,斟酌片刻开口:“加特……节哀。”

        “……我为他感到悲伤了吗?”研究员忽然说,“德希,我可能连眼泪都给不了他……我以为这一天不会这么快。”

        就在两天前,德希还在他旁边说要给小白雪安排海鲜加餐,和他解释补充足够的营养能让猫咪毛发更加丝滑柔软。当时他说白雪挑嘴,不爱吃别的东西,德希便凑近把脸架在他肩膀上说你的猫学你挑食、你是不是应该做个表率多吃点。

        德希还未下葬,加特想,自己也许已经开始缅怀了。

        死亡会美化生者的回忆和感受,这是一种缓和精神冲击的本能,他想,又或者,难道你要和一个死人长久地计较下去吗?

        为什么要,为什么不?

        他返回房间,德希和他确定关系的手段谈起来并不算光彩,只能说简单有效。他想到他们之间被德希主导的关系,梅洛笛容忍卧底一次次交出情报,而他每被发现都不得不答应一个不平等条约。

        荒谬淫靡的情事以混乱和羞耻的感受扰乱加特的心神,德希常常在事后抚摸他汗湿的额发,他们耳鬓厮磨,情事频繁到快感也变成他生活的一部分。

        后来越来越多的时候他被要求主动些,德希娇纵恶劣,他看着他的脸,觉得头晕目眩,于是被哄骗着点头继续潮湿的吻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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