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眼里笑意不达底:“萨贝达,被后辈踩在脚下碾压的感觉怎么样?”
狼人被他踩着胸口,奈布·萨贝达咬着牙瞪他,锁骨被带着底纹的皮鞋碾磨的感觉让他敏锐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压力使他有点难以控制呼吸,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习惯性从暴力和疼痛获取快感而更加兴奋。
“操你的……呃,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雇佣兵忍耐得脸色通红,出了一身汗,但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和捆绑曲起的双腿无法遮掩勃起的阴茎,“卑鄙的吸血鬼!”要不是狼人对咒文不太了解,以及他被生理性的本能影响,杰克早就被他割断脖子了。
“哦~你猜今晚过去,会有多少人会知道你在我脚下摇着尾巴索要高潮的事?上一次你的同族是怎么说的?我记得他们说——狼人不需要会对吸血鬼硬起来射精的同胞。”
吸血鬼恶劣地讲述他们过去的几次博弈交谈,以优雅华丽的腔调着重陈述狼人在那些逃跑和惩罚里的姿态有多么情色、让人联想翩翩。
奈布·萨贝达的犬齿因为情欲和控制不住的愤怒屈辱变得尖长,下颌也有伸长变成狼型吻部的趋势,但里佩尔的鞋下移踩在了他硬挺起来的阴茎上——疼痛和被粗糙东西摩挲的感觉就像是在套弄他的阴茎,他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对方踢的东倒西歪。
“变回来,我对狼头没性欲,你的尾巴呢?给我放出来。”吸血鬼威胁性的踩在他龟头,随即毫不留情地重重碾下。
“嗬、啊——!”
肉柱被踩平了前端、像是要变成肉泥一样萎缩,狼人登时便因生理性剧痛表情扭曲惨叫一声。
他痛得蜷缩起来,身体下意识服从命令变回最适合被对方玩弄的样子,骶尾椎从后腰隆起凸出在魔力矫饰下显露原本的棕黑色粗壮狼尾。
不管他愿意与否,几十年来的调教控制和血契以惨痛的教训让奈布·萨贝达不由自主地对杰克·里佩尔的命令进行了应激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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