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默默无语,半晌之后,忽然道:“这十年来,我向来很少睡觉。”

        法相一皱眉,有些奇怪,道:“为什么?”

        林惊羽眼中倒映着身前燃烧的火焰,一闪一闪,缓缓道:“只要我合上眼睛,就会想起无辜惨死的草庙村乡亲,想到小凡,想到……经常陷入梦中情境,不如不睡。”“啪!”一声脆响,在幽深的夜里轻轻回荡开去。林惊羽把手中的枯枝再次拗断,然后慢慢投入火堆之中。

        夜幕漆黑,黑暗中的森林仿佛在远方的寂静里,无声地咆哮。

        法相默默地望着林惊羽,微弱火光旁的那个年轻人,此刻身影看上很是孤单,却又很是倔强。

        半晌,他收回了眼光,望着在自己身前半空中,轻轻沉浮的轮回珠,忽然道:“你还记挂着张小凡张师弟吗?”

        林惊羽没有回答,但目光冰冷,向法相望来。

        法相眼中有着淡淡伤痛,但声音还是比较平和,缓缓地道:“这十年来,他入了魔教鬼王宗,如今已经是鬼王宗的副宗主高位,天下人都知道,他迟早是鬼王宗的下一代鬼王宗主。”

        说到这里,他慢慢转过头来,迎着林惊羽的眼光,眼角仿佛抽搐了一下,但仍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十年来,他杀人如麻,噬杀成性,连魔教中人也冠以血公子而不名,全天下正道视为心腹大患……”

        “够了!”林惊羽突然喝了一声,牙关紧紧咬住,手中握拳能隐隐看到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