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感觉从尾椎一直上窜到头皮,江灿晨扑腾了两下想要起身。

        不行!绝对不行!

        等这个死变态什么时候学会正确的追人方式再说!

        莱斯利长腿一勾,手臂圈紧,江灿晨又再一次跌回了莱斯利的怀抱。

        “莱斯利,别,真的不行,我还没考虑好。”江灿晨的脖子和肩膀被莱斯利又亲又咬,灼热的气息打在皮肤上,让人痒的难受。

        “没考虑好?没关系,反正可以一直吊着我,然后再跑到三区玩个爽。”莱斯利狠狠地在江灿晨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有些不满也有些痛快。

        “嘶……你又发什么疯!别咬了,谁吊着你了!”江灿晨疼得倒吸了口气,缩着脖子往旁边躲。

        莱斯利抬起江灿晨的一条大腿,近乎将膝盖抵在胸前,手按着江灿晨的胸膛往后压,另一只手摸到紧贴着的下体,扶着自己的性器挺胯,将硕大的龟头顶进了窄小的肉穴之中。

        恐惧感铺天盖地,像是泄洪的潮水一般汹涌。

        “啊!莱斯利!不、不行!拿出去!”肛周被撑开,紧绷到近乎要裂开,江灿晨疼得脸色发白,手撑着浴缸边缘想要逃离。

        在江灿晨醒之前,那紧致的小肉洞被莱斯利草草扩张过,但他这个尺寸,怎么想都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