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委屈到家了!

        江灿晨的眼泪从眼眶中落下,和脸上的水融在一起。他明明是不打算去三区的,莱斯利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解释,而且他怎么就吊着他了?他原本就不喜欢莱斯利,怎么用来考虑的时间都要被当作是吊着他?

        妈的,死变态,到底发的什么疯啊!

        莱斯利抱着江灿晨低低地喘息着,那包裹着自己性器的湿滑肉穴,又紧又热,像温热的甬道,将他的性器用力挤压吮吸,他挺进搅动的时候,那柔软的肠道便会随着他的动作蠕动,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给他身体和心里带来无上的快感。

        他的目光里透出无尽的贪婪与痴迷,手掌轻柔地按在江灿晨平坦的小腹上,柔声道:“今晚我会把这里装满。”

        “你…你是不是,唔啊!听不懂人话!莱斯利,停下,有你这样……有你这样追人的吗?是觉得在我这受了挫败,才用强的……啊!死变态,别顶了!”

        江灿晨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叫喊声,他的手被莱斯利扣住,胸口抵在浴池边缘,膝盖跪在池底,屁股却被高高抬起,摆出一个非常适合挨肏的姿势。

        莱斯利抓着他的手腕沉默不语,他用力地扣住江灿晨的腰,赤红粗硬的鸡巴在娇嫩的肉穴内不断进出。

        “放、放开我…唔嗯……死变态,哈啊……”江灿晨的声音越来越低,混乱地摇着头,神志也越来越模糊。

        莱斯利揉捏着被撞得乱颤的臀肉,卵蛋抵蹭着穴口,大开大合地挺进抽出,直到江灿晨那紧致的肉穴变得柔软,莱斯利终于能畅通无阻地整根末入,他抱着江灿晨的腿从浴池站起,走向主卧。

        重力和行走的行为颠簸感让后穴的入侵感更加强烈,江灿晨又酸又爽,咬着唇夹紧身体,肉壁不禁疯狂紧咬着穴内的性器,夹得莱斯利闷哼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