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要急救吧?社死还不如现在给他脖子上抹一刀得了。
莱斯利已经硬到不能思考了,一个转身将人压倒,将两条长腿挂在肩膀上,牙齿叼着江灿晨的内裤往下拉。
肉粉色的性器弹了出来,非常中规中矩的尺寸,形状微微弯曲上翘,搭在莱斯利的脸上,和高挺的鼻梁蹭在一起。
“好漂亮。”莱斯利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江灿晨慌乱地支起上半身,看着自己的小兄弟正搭在莱斯利那张帅的过分的脸上,有一股突如其来气血直冲脑门,将他的理智全部冲进了垃圾站。
这样色情的场面,谁看谁不迷糊啊,圣人看了都得还俗,更何况寡了二十年又颜控的小处男。
莱斯利兴奋地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江灿晨的肉粉色龟头。
“嘶…不行、别,别弄了。”江灿晨浑身一抖,后腰都麻了。
湿软的舌顺着冠状沟舔舐了一圈,舌尖轻轻刮过马眼,双唇吮吸走从中溢出的液体。
舌头在肉粉色的柱身上游走,从龟头到卵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泥泞的水声和嘬吻声冲击着江灿晨的耳膜,湿热口腔包裹住阴茎,狭窄的咽喉挤压着龟头,爽感节节攀升,将残存在大脑内的羞耻全部击碎,愉悦的快感充斥着全身细胞,像谋权篡位的逆臣朝着曾经的君主不断叫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