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但坏就坏在,江灿晨彻底进入发情的高潮期了……

        什么叫两极反转?这就是!

        现在轮到江灿晨一见到莱斯利就开始躁动不安,前面和后面水流个不停,逼得他天天只能穿宽松的深色裤子,不然就会被人看出他怪异且别扭的走姿。

        一开始他的阻隔药和抑制剂还是有效的,可耐药性这玩意儿说来就来,新制药也没那么快研制出来,江灿晨只能让莱斯利见到他就绕道走。

        但这黑心肝的玩意儿明明知道他发情高潮期了,还时不时撩拨他两下,弄得他想吃的不得了,是真烦死了!

        两人在同一栋实验大楼,公共课还在一起上,总有那么几次突然就擦枪走火了。

        在无人的教室里做的时候,身下的课桌跟着晃动,窗户被窗帘遮挡,对面就是教师们的办公大楼,江灿晨被按在窗前,前胸抵着冰冷的玻璃,身后是火热的冲击。江灿晨既紧张又兴奋,那种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把他的快感推向更高潮。

        后穴已经熟悉了莱斯利的侵犯,再加上性状基因的加持,没干几下就逐渐溢出水来,为接下来的性事添声喝彩。

        江灿晨觉得,他根本不需要什么人体改造,这破性状基因已经让他成为一碰到莱斯利就自动流水的骚货了。

        他甚至会主动跪在莱斯利两腿之间,躲在他的风衣里,张嘴就把他半硬的粗长性器含进嘴里。像是无师自通一样,舔弄着敏感的肉头,用口腔里的软肉挤压柱身,或是用唇舌将粗硬的性器从头舔到尾。

        莱斯利性器彻底硬起来的时候尺寸很惊人,江灿晨根本没办法整根含住,吸得腮帮子都麻了也不见莱斯利射出来,而那时候莱斯利总会满足地叹着气,腰部忍不住拱起,将性器更深地插进江灿晨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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