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灿晨斩钉截铁的拒绝,以及他眼里不断滋生的厌恶、怨恨和害怕,莱斯利心中生出几分刺痛感,像是被迸出的火芯燎了一下,算不上多痛,但又难以忽视。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男人,现在你要开始学着怎么喜欢我。”

        莱斯利沉稳的语气变了调,像是反击一般用力抓捏着江灿晨的乳肉,将那小小的乳尖弄得又红又肿,像颗待人采摘的艳红果实。感受到江灿晨的后穴已经松软,莱斯利扶着粗硬如凶器般的鸡巴,龟头对准穴口,在充足的润滑下一进到底。

        “啊啊啊——拿出去,好胀……唔!”江灿晨眼里满是雾气,脖子上的血管因疼痛和紧张而凸起,额头上的汗从鬓角滑落,滴到了锁骨上。

        他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屁股在莱斯利掌控下抬高,穴眼里包裹着的鸡巴势如破竹般直捣进柔软的穴道中,将紧致的肠肉彻底撑开,一路碾过骚点,撞进最深处。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江灿晨断断续续地叫出声来,嗓音里带着哭腔,后穴痉挛抽搐着,一边流水一边紧咬着不断律动的鸡巴。

        在一次次抽插下,江灿晨前面肉粉色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翘起,断断续续地流着透明的腺液。

        没过多久,或许是那些液体有着些许助兴的作用,江灿晨的后穴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随着不断地抽插搅弄慢慢流出透明的淫水。粗长的鸡巴埋在他的身体里,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他压抑着喘息,手指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透着淡粉的指节在这一刻更显色情。

        不行,真的不行。

        再这样下去,被情欲层层围攻的理智会彻底沦陷,将这场定性为强奸的性事变成合奸,他不愿意屈服在快感之下,只能咬紧嘴唇,用疼痛来提示自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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